剧情简介

1980年代,苏联芭蕾舞演员亚历山大在巡演时叛逃至美国,成为西方世界的宠儿,却再也未能见到远在列宁格勒的母亲。几十年过去,苏联已成历史,亚历山大也身患绝症。他收到消息,母亲生命垂危。他不顾经纪人反对,伪造证件,独自踏上归途。回到圣彼得堡(原列宁格勒),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又陌生。他没来得及见到母亲最后一面。在母亲的葬礼上,他不能公开身份,只能躲在远处看着。离开前一晚,他潜入曾经工作的马林斯基剧院。舞台空无一人,他换上演出的旧鞋,在空旷的舞台上为记忆中的母亲跳了一支《垂死的天鹅》。动作不再完美,却饱含一生悔恨。一曲终了,他对空无一人的观众席鞠躬,然后走入雪夜,再也没有回来。